峰学蔚来总经理武亮也要不到中公教育的退费?
截至2026年上半年,公司账面现金为1.4亿元,比高峰时期的2020年萎缩97.6%。而中公教育面对的流动负债高达41.9亿元。
近日,峰学蔚来总经理武亮开直播向中公教育(002607.SZ)讨要退费一事引发大众关注。
网传视频显示,武亮和他女朋友到一处中公教育线下网点索要退费,但双方发生激烈争执。武亮在视频中称:“我们来要钱,人家说我们无理取闹,还要报警,所以该避雷避雷,该别报别报。”
此后,武亮又在微博发文,称在中公教育遇到问题的家长,可以把退费资料、维权过程的所有材料发其邮箱,”全国不管维权了多久的都可以,我的是2022年的合同,我个人请维权律师”。

这里提到的中公教育退费维权和该公司推出的协议班有关,大众通常称这种班型为“保过班”。按照协议,消费者支付较高的学费给中公教育,若后期消费者完成培训,但参加考试后未通过,消费者可以依协议从中公教育获得大部分退费。
据财闻了解,自2022年开始,大量未能通过考试的消费者发现无法从中公教育正常获得退费了,中公教育对此解释称,公司面临严重资金问题,无法全部退费,因此大量消费者的应收退费采取分期支付的方式,平均分期付款年限长达两年。
但直至目前,上述分期方案也未能得到较好的执行,此后与中公教育退费难有关的话题开始频繁被媒体报道,并登上网络热搜。
央广网去年4月一篇报道显示,一名消费者在2022年购买中公教育协议班,但未能上岸,该名消费者本应获得11900元退款,彼时中公教育答应分期支付,但仅支付两期,后续5900元始终未能落实。该名消费者一度起诉中公教育,法院也判决中公教育应该在2024年6月9日之前将剩下的退款付清,但在法院判决之后,该名消费者仍未能获得剩余退款,且当初负责对接的职员也陆续离职。
今年9月,山东广播电视台也报道一起获得法院判决支持,但仍无法获得退款的案例,记者采访的网点负责人表示,现在总部也是没钱,“我们也没有好的办法”。
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申宪伟告诉财闻,在司法实践中,可能会存在强制执行阶段,由于被执行人名下没有财产导致暂时无法回款的情形。面对此种情形,消费者需要尝试扩大追责主体,比如调取工商档案,核查股东出资,如果股东存在抽逃出资、未足额缴纳出资等情况,在公司无财产清偿债务的前提下,可以申请追加股东为责任人,要求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还钱责任;如果是一人全资子公司的,可以申请追加独资股东。消费者也要持续搜集中公的财产线索,一旦发现新的资金、资产立刻提交法院。
9月30日,财闻就退费进展问题以及引发热搜的峰学蔚来总经理武亮亲自下场讨要退费问题,拨打中公教育投资者热线,接线人员称,现在负责回答这些问题的员工已经休假了,建议等十一假期结束后再打过来。
据了解,中公教育目前面临不小的业绩压力,中公教育营收从2020年的112亿元下跌至2025年的22.4亿元。归母净利润从2021年开始连续三年亏损,2024年和2025年仅分别获得盈利1.8亿元和4889万元。
中公教育的现金流情况更为紧张。截至2026年上半年,公司账面现金为1.4亿元,比高峰时期的2020年萎缩97.6%。而中公教育面对的流动负债高达41.9亿元。
这些流动负债中,占比最多的是合同负债,截至今年上半年为16.2亿元。合同负债主要核算预收培训费,协议班收取的费用也包含在此科目中。
2020年以前,中公教育通过协议班获得大量资金,协议班收费也占据合同负债的大部分。不过随着退费危机的爆发,中公教育官宣关闭“高收高退”的协议班,让实收班占据主要地位。受此策略影响,中公教育合同负债规模近些年连续下降,从2020年的49.2亿元缩减至2025年的16.5亿元。
不过,这仍未解决中公教育严重的资金压力。
据21世纪经济报道,中公教育董事长李永新在去年7月曾公开表示,三年间学员的退费压得他喘不上气,但他一定会全部还清。

